夜风呼啸, 奋力拍打着窗棂。
苏时眠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一切像被按下暂停键,靳行简头歪向那一侧,久久没有动作,眼眶发烫。
姜茉同样也不好受,两行泪已经淌到脸颊上,她忍着哭腔开口:
“我还是那句话,除了离婚时间,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我不离婚。”靳行简嗓音发哑,蓦地开口。
屋内寒冷,他握着姜茉冰凉的指尖,将她挪到床上,脱掉她鞋子,抖开被子将她围裹住,自己穿着单衣坐在寒冷的夜色中。
“我不离婚。”靳行简执拗地重复。
“你可以打我骂我恨我,或者像上次一样,你可以不想见我,我也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我可以等你气消,可以等你听我解释,可以等你听我忏悔,我可以等上半年,一年,两年,我都可以。”
“但是宝宝,我不同意离婚,我不能离婚。”
“只要你有一丝爱我,我就不能放你走。”
靳行简声音越来越低。
“放你走,你就真的不要我了。”
姜茉心脏酸成一团,泪如雨下,声音随着身体颤抖,“你全篇都是‘我可以我可以’,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考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