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又马上撤回,改成:【谁啊】
纪二迅速撇清关系:【昨天刚从我这儿顺走两瓶茅台】
意思是沈怀京拿人手短,说的不会是他。
陈颂年枪口马上对准靳行简:【阿简有什么小秘密?】
沈怀京问他:【阿简有什么小秘密?】
陈颂年反应过来:【……那是人送老婆的礼物,学着点吧你,不是送车就是送房,没点新意】
见这边也没套出话还被鄙视了一顿,靳行简又不动如山地看起文件,沈怀京收起手机,八卦道:“到底怎么哄好的?姜茉一点也没跟你计较?”
靳行简神色稍愣,将文件阖上,默了片刻开口:“我打算这次从美国回来后把遗嘱内容全部告诉她,如果顺利,生日那天向她求婚。”
办公室内安静片刻,沈怀京叹口气,“也好,过了这道坎,以后也就彻底平顺了。”
靳行简回到天樾时,姜茉正从楼上下来,天气转凉,她洗过澡后换了一条白色的直筒版型长裤,柔软的棉质布料将慵懒感发挥到极致,上身随意套了件黑红白横纹长袖t恤,领口宽大,露出的锁骨白皙漂亮。
刚洗完的头发披在脑后,步伐轻快地朝他走来,全身盈满少女感。
“快洗手尝尝我做的菜,”姜茉挽上他往里走,“阿姨说我今天进步很大,已经能独立完成一道菜。”
她语气有点小骄傲,眉梢都是轻扬的,“照我现在这进步速度,等你生日高低能给你整上一桌。”
靳行简唇角微扬,净手后随她去餐厅。
佳肴已经摆了满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