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宾利飞驰,靳行简“嗯”一声,低头看表盘上的指针慢速移动,他拿出手机再次拨打姜茉电话,依旧收到关机提示时拧下眉,指尖烦躁地敲向腿面,一下一下。
到达天樾时夕阳已坠入地平面,余晖倾洒,树影蒙上一层浅淡黑色。
车还没停稳,靳行简已经推门下去,疾步到客厅,甫一进去扫到沙发上放着的单肩包,他问正在客厅的阿姨:“太太呢?”
“带jan出去了。”
靳行简目光往楼上书房方向扫,“太太回来后上楼了吗?”
“上楼了。”阿姨说。
靳行简忙大步往楼上去,到二楼时听到阿姨继续说,“好像是去给手机充电,jan回来就出去了。”
脚尖一转,靳行简走进卧室,姜茉的手机正放在床头柜子上,连着电源线。喉结紧张地滚动,靳行简去书房打开保险柜,将捐赠证书下压着的离婚协议取出,放进碎纸机,随着纸张碎成细屑才终于放下心。
额角在他没注意时已经出了汗,喉咙因这一场虚惊而干涩。
几百米外的室外游乐场。
一段时间没见主人,jan黏人得厉害,姜茉松开牵引绳让它跑,jan只跑了一段,便叼着牵引绳回来让她拿,姜茉只得拿在手里。
十月份的晚风已带上凉意,她将上衣拉链一拉到顶,迎着风,眯起眼睛,跟着jan跑起来。
正是晚餐时间,游乐场没有小朋友在玩儿,jan兴奋得直奔过去,姜茉将牵引绳取下,jan自得其乐地玩起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