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或许会很晚。”姜茉的哭腔快要压抑不住,胡乱地说了一句“我要去忙了”挂断电话。
湖畔的风继续吹着,有鸭子在湖面上游过,带起一层层波纹,姜茉坐在湖边,脑子还懵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恍惚得像是一场噩梦。她捶了捶脑袋,俯下身,像是怕冷一样,额头贴近膝盖抱住自己。
手机在接完那通电话后不久便没电关机,姜茉拿到宿舍充上电没再看。
她强压下情绪,和同要保研的夏楠乔七一起准备,一直到晚上睡前才拿过手机。
靳行简在十分钟前发过来jan和ocha的照片,这是以往她睡宿舍他睡家里时的惯性日常,姜茉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呆呆看着,一直到宿舍熄灯也没能回复。
手机忽地振动,是靳行简发来的消息。
【靳:睡了?】
手腕一颤,有大滴的泪落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姜茉将眼泪抹掉,屏幕上多了一条新消息。
【靳:晚安】
又握着手机坐了一会儿,姜茉才如释重负地放下。
就当做今晚她已经睡下了吧。
她现在真的无法心平气和地回复他的消息。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湿润的睫毛颤动,白天的记忆再度复苏,难过像海底的暗潮,一阵阵向上翻涌,在想到靳行简那句“我就是太知道后果才不敢告诉她”时心脏又酸又痛。
爱着她的人也是伤着她的人,这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姜茉睁开眼睛,摸索着打开枕头旁的触摸灯,触摸灯灯光灰暗,只能照亮极小的一块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