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说这个了,我现在已经过得很好了,”姜茉瞥他一眼,“当然前提是你认识到现在的错误。”
“我错了,”靳行简稍愣后直言,“以前无牵无挂惯了,没人管,也不用管人,但现在不一样了。”
大手温柔地覆盖在她握在方向盘的手上,靳行简没再说话。
姜茉眼眶发涩,亲情欠失积累下的伤口恐怕要用很多时间才能愈合,她轻轻吸下鼻子,“那说说你和黎冬吧。”
在你成长中有重要位置的黎冬。
晚高峰拥堵,成串的汽车亮起红色尾灯缓行,靳行简目光投向前方虚空,过了很久才开口。
“我妈去世那一年,我回美国后出了一场车祸。”
那是在桥上,一辆汽车疯了一样一次次撞向他侧翻的车,车被推到桥边,摇摇欲坠之时,一辆防弹加长劳斯莱斯撞开汽车,黎冬和商辰救下车里奄奄一息的他。
姜茉抑住翻涌的思绪,频频侧目,听他面色平静地讲述这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
后来那辆肇事车司机背着巨额赌债自杀,他三根肋骨骨折,休养了大半年时间,也和黎冬、商辰熟识。
如果说靳星允是他的商业启蒙,那商辰就是他的导师,带他上路,教他抉择,他在大学时期成立的eterno,毕业时已经成为行业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