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经历,姜茉没在意。窸窣声响后,靳行简自己准备好,压着她腿俯身亲她,极细极小的叮铃声传进耳膜。
“哪里干了?”靳行简低笑着问。
姜茉注意力却都在刚刚的声音上。
她眯起眼睛去看,细白的脚踝上被系上一根红绳,小巧精致的狐狸铃铛坠在上面,靳行简动时,又是叮铃一声。
莫名的羞耻感袭上心头,姜茉身体僵直,深喘一口气,抬手去推靳行简,嘴上骂他,“你是不是变态啊靳行简!”
反被他紧紧搂抱住,男人脑袋埋进她颈窝,深喘了几记才抬起头,动作更加汹涌。
叮铃声响下,床单被浸湿一片。
姜茉整个人意识有些模糊,恍惚中听到电话响了不知道几轮,靳行简接通后回了一句“不去”,利落地切断通话关机,丢在一旁。
楼下传来jan的叫声时两人进了浴室,姜茉浑身酸软的出来,窝到床上后指尖都不想动一下。
空荡的胃,丰盈的精神,无力的躯体。
她真的有一种被榨干的感觉。
靳行简一定是个采阴补阳的怪物。
怪物此刻下楼吩咐阿姨准备夜宵。
姜茉饿到前心贴后背忍不住下楼时,靳行简正在客厅沙发上,抱着ocha给它摘着什么,ocha极不情愿,猫脑袋躲来躲去,看到她下来,喵喵叫着求助,可惜被靳行简按得很牢。
阿姨正端着一份安睡粥出来,姜茉顾不得ocha,三步两步窜过去,喝了几口才有闲心问:“他们两个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