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句式让姜茉发懵。
靳行简没说他让陈颂年在医院系统里直接给姜茉挂号,结果陈颂年自吹自己什么都能看,把姜茉的号挂到他名下的事,倒是想起来陈颂年诓他买咖啡。
普安每次就诊后都会有评价反馈,姜茉就看到靳行简熟练地登录她卡号,在评价那栏直接给陈颂年点了差评。
不出一分钟,靳行简手机嗡嗡作响,他没管屏幕上的一闪一闪的“陈颂年”,拿出一封请柬递给姜茉。
印着双喜字的大红色结婚请柬内夹着一张烫金纸,新郎新娘名字位于中央,开头处靳行简姜茉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诚邀靳行简先生、姜茉小姐参加新郎纪月回,新娘苏安棠婚礼,日期五月……”
姜茉在嗡嗡的手机振动声中念出声,抬起头问:“纪月回是?”
“纪二,他们几个一直闹着想见你,”靳行简看向她,目光中透出一点笑意,“靳太太,要和我同去吗?”
行程就这样敲定下来,日子被迫滚动忙碌。
姜商元的病情在姜茉心中轻轻剐过,晚上睡不着时,也曾想起他骨瘦如柴的脸,以及上一次见面时的叮嘱。
查过陈颂年所说的vad,又查过换心手术后的存活时间,那些因姜商元而起的愤怒、怨恨,似乎也被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