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忍不住问:“我的脚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
“那还要怎么护理吗?”
“不用,”陈医生搓完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眯起来,“你现在下来跑上八百米都没事儿。”
“……那靳行简下去买什么了?”
“哦,我的咖啡,好不容易指使他一回。”
“……”
谁家好人拿处方纸写咖啡啊。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陈颂年,”他伸过手,“是阿简在美国的邻居,也是他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姜茉手握上去,一触即离,急声问,“他怎么了?”
“他——”
咚咚两声,门被敲响,随即被推开一条缝,“陈医生,我过来拿——”
清脆的女声随着门被推开戛然而止,姜檬同坐在诊查台上的姜茉四目相对,眼神里肉眼可见地升起一股厌恶情绪。
姜茉拧起眉,抬目和姜檬身后的祁靳对视上。
很高,很瘦,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
他眼神很轻地颤动一下。
她那天没看错。
姜茉收回目光,也收起脸上的一切情绪。
心思却不受控制地往既定答案跑。
姜商元又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