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始每到上学时间jan就躲起来,姜茉干脆没再让它去。
狗尾巴摇晃起来如同小型风扇,搅得姜茉裙角簌簌,姜茉笑弯了眼,她没办法蹲下身,只弯着腰去摸在她身上一边拱一边哼唧撒娇的狗头,靳行简耷着眼皮在旁边看着,忽然问了一句:“公的母的?”
姜茉稍愣,直起身:“男孩子。”
jan也撒娇够了,过来叼一下姜茉裙角,很轻的“汪”了一声,示意跟它走。
靳行简垂眉搭它一眼,又问:“做过绝育吗?”
姜茉:“应该没有。”
靳行简:“应该?”
“我捡到它时已经接近成年,”姜茉思考了下措辞,“它蛋蛋还蛮大的,前主人应该没带它去摘。”
靳行简看向还在等待的边牧,“捡来的?”
jan见姜茉没有跟自己走的意思,过来叼她裙角,被靳行简一把握住项圈,它不高兴的哼了声,露出一点白眼。
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好笑地看着眼前的狗,教育它:“女孩子的裙角不能掀,懂吗?”
说完松开它,抄腿抱起姜茉,边牧汪了一声,跟在靳行简身后。
关于捡来的话题就此中断。
快到门口时,布偶猫ocha像往常一样喵喵叫着迎上来,往主人怀里看了一眼停下脚步,见主人步子也没停的经过身边又忙迈着猫步跟在后面。
出国前姜茉对天樾这里还没有什么感情,只当是个容身之所,这次回来看着抱着她的男人,身后跟着的一猫一狗,笑脸相迎的林姐,客厅里的百合和玫瑰,空气里飘浮着暖香,突然有了种回到家里的踏实感。
坐到沙发上,家里阿姨端着果盘上来,布偶猫终于等到主人怀里空空,过去蹭靳行简裤脚,靳行简捞起它却没抱,而是放到姜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