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简沉腰,汗湿的脖颈上缠上一双柔软手臂。
不远处的酒吧到了打烊时间,街上多了几丝动静,不多时,楼道里响起脚步声。
室内春色漫延,靳行简吻住姜茉,将唇齿间动人的音调吞没掉。
心脏和身体像被装入封住出口的蒸笼,热意聚拢,满满涨涨,背上的汗不知道是谁的,顺着肌理纹路往下流。
浑身酥软得不像话,腰上被摁出两道指痕,头顶的吸顶灯光晕乱晃,破不开漫长夜色,姜茉无力地闭上眼眸,很轻的嗓音喊声“靳行简”。
靳行简沉声应下,吻她嫣红的眼尾,“困了?”
姜茉抱住他,很轻的“嗯”了声,软软的嘴唇去裹他滑动着的汗湿的喉结,颤着尾音叫人:“好困啊,老公。”
男人“哼”了声,动作陡然停下,粗重的呼吸喷吐而出,身体压着她颤,去低头寻她嘴唇时晃见她极轻地眨了下眼眸。
姜茉胸口起伏,功成名就地闭上眼,等待他抱她去清洗。
太累了。
她不得不耍些小手段。
却听见“啪”的打结声。
不久后,又是嘶啦一声。
腰被揽住。
她被靳行简抱到身上,湿潮混凝的腿心紧贴他,热而韧的唇吻过来,细瘦的蝴蝶骨被粗粝的指腹磨过带起一片轻抖,男人声音里满是沉欲的混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