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脸,姜茉抽出张纸巾将水珠擦掉,扶着洗手台缓慢呼吸。
留在这里的记忆却忽地闯了过来。
混哑的嗓音,压抑的低泣,汗湿的背脊,以及留在那条浴巾上的,带有她气味的湿痕。
脸颊烧得更厉害,转身出了浴室,蹦跶到床边扑上去。
震得脚踝一疼。
姜茉“嘶”了一声,将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脑子里的东西却挥之不去。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背起文物法规。
不知道过了多久,滴的一声,门被刷开,隐隐的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唾液腺分泌出口水,姜茉小心吞咽下,扭过头。
靳行简手里托着餐盘,正关上门,他将餐盘盖掀开,里面一份热气腾腾的黑椒牛柳意面。
姜茉从床上爬起,眼睛直勾勾地跟着他,“你从哪里弄来的呀?厨师没下班吗?”
靳行简没回这句,路过行李箱时瞥过去一眼,步子没停,到她近处的桌子旁将盘子放了上去,侧眼朝她看来,些许意外地挑眉:“脸怎么还那么红?”
这个“还”字,就很妙。
因为它在自动循环播放小电影。
你主演的。
姜茉面不改色胡说八道:“身体好,热力持久。”
她坐到床边,没等靳行简过来,自己身残志坚地单腿蹦过去,刚坐下,就听到来自头顶的男人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