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仰着脖颈,唇瓣开阖,脑子里一片模糊。
耳边流水声潺潺,是靳行简洗手后没关水阀吗?
她小声叫着他名字,无助地咬唇轻泣。
“我在,”靳行简停下动作,看她可怜兮兮的迷茫模样,低头去吻她唇角,“乖啊,别急。”
“唰”的一声,抽纸盒中少了一张纸。
靳行简慢条斯理擦掉淋漓水光,他衬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颗,露出隐约的肌肉线条,靳行简提下裤腿,缓缓低下身,单手搂着她腰抱近,伸臂压住她,倾身向前。
唇贴上唇。
前所未有的酥麻感包裹住姜茉,身体软得快要撑不住,呼吸渐渐不畅,有一种正在被他亲吻吞吃的感觉。
裙摆堆叠,白皙的肌肤上残留着点点红痕。
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单膝跪在她身前,衣冠楚楚,做着讨好她的事。
……
最后还是又去洗了一次澡。
姜茉软软地窝在靳行简怀里,被放到床上后困倦地闭上眼睛。
室内窸窸窣窣的声响,靳行简不知在做什么,又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很久后结束,又过了一会儿,床侧向下陷,一只手臂隔着被子揽住她。
“你怎么不进来呀?”姜茉迷迷糊糊地问,尾音很软。
“身上凉。”
姜茉睁开眼睛,靳行简躺在她身侧,头发依旧是半湿的。
“要不要,我帮你?”她咬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