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撞击得猛然一跳, 姜茉倏然抬起视线。
男人原本锋利漂亮的下颌线被护脸包裹住,黑色雪镜盖住大半张脸,可即便这样, 她也能迅速分辨出是谁。
姜茉仰头看他,声音在快速下滑的震颤中轻抖,却难掩喜悦的调子,“靳行简,你怎么会在这里?!”
靳行简下颌微压,视线在她身上搭了不知几秒,又抬起头, 语调漫不经心,“想来就来了。”
真的是, 死装。
姜茉将头埋到他心口笑,“给你一次撤回重说机会。”
护脸下的淡色唇角轻勾,男人嗓音慵懒地阴阳怪气, “再不来, 有人要找'滴滴代滑'了。”
“谁啊?”
身体被忽地一抛, 下坠感惊得姜茉尖叫一声,伸手紧揽男人脖颈,靳行简稳稳拖住她,在漫长山道上飞驰,风从耳边刮过, 声音里的笑意还没退散。
“我抢走的这一个。”
我抢走的这一个。
心脏在这一刻收紧,怦怦乱跳起来, 她鹌鹑一样窝在他怀里,没话找话地问:“你不是昨晚就该去香港吗?”
“林源过去。”
远在香港的林源打个喷嚏,去年底就是他代替靳行简过来, 这次又是,两次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他是不是该跟老板建议下次来香港时带上太太?
“项目以后由他负责。”靳行简补充。
林源再度打了个喷嚏。
“那你在这边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