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面的回忆便不再清晰,只是本能的,姜茉不想踏进去。
当然更不想给靳行简洗澡。
姜茉抱臂,蹙眉站了会儿,将浴缸放满水,一篮玫瑰花瓣撒进去,又打了半瓶中性木质香调泡泡,狠狠打了个喷嚏后赶紧转身出门。
书房门没关,已经没了电话声,靳行简靠坐在皮质沙发椅里,垂眸,撑着额,冷白腕骨上的银色表盘闪着碎光,面前的电脑扬声器中有讨论工作的对话声。
姜茉揉了揉鼻子,扒在门缝边,唇角撑起甜甜的笑,扬着调子喊他:“靳老板,您点的玫—瑰—牛—奶—泡—泡—浴准备好了,请前来沐浴吧。”
她带着轻微鼻音,嗓音又捏得细,听起来柔美婉约的女儿腔,电脑对面高管们的讨论声戛然而止,落针可闻的静默中,有人呛了水般疯狂咳嗽起来。
靳行简在咳嗽声中抬起头,正对上姜茉抬着下巴朝他扬眉。
久久的沉默后,手指扣住表扣,靳行简起身,将腕表摘下,“咔哒”一声放在桌上,目光一直锁定姜茉,勾了下唇角。
“太太年纪小,性格调皮,各位见谅。”
他朝姜茉走来,嘴上吩咐:“林源,主持会议。”
“咳咳咳……好!”林源应声。
姜茉一看势头不妙,连忙往房间跑,身后脚步声逼近,手刚握住卧室把手,腰上就被一只手臂勾住。
敞着的书房门中传出议论声。
“靳总真的结婚了?”
“婚了,你没看到靳总手上戒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