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耳熟的声线冲破耳膜,姜茉眨了眨眼睫,手心贴上靳行简胸口,在唇齿摩擦间迷糊出声:“我好像听到我朋友在吵架。”
靳行简却没有要管的意思,只托着她继续吻,姜茉不满地拍他胸口,靳行简这才掀眸,声线哑而沉,“今晚那个多巴胺?”
“什么多巴胺……”
姜茉慢半拍反应过来靳行简的代指,从他怀里退出,扭身看向车外,她动作太快,酒精的作用下景物在眼前直晃,定睛了一会儿才看清,几十米外的保时捷旁,aria一把挥开男人箍住她的手臂,仰脸怒斥着两人已经分手。
男人什么也没说,再次拉上她手,要把她往车里塞,aria拒绝之下,竟被压在车上。
怀里突然空落落的,靳行简重吸一口气,伸手去勾姜茉腰,拉她坐到腿上,就见她一边气呼呼系着纽扣一边问,“靳行简,男人骚扰强迫女人,触犯了哪条法律?”
靳行简抬眸,看着不远处的情形,又看姜茉这副样子,知道这事她是要管定了。
“我去,你在车里等我。”他说。
“你没衣服,还是伤员。”
姜茉说着,已经将纽扣全部扣好,他比她高出一头,在他身上合身的衬衣,她穿起来像短裙,只到腿根位置。
捞起大衣看也没看地穿在身上,姜茉推开车门,又被靳行简捞回来。
“鞋。”
他掐着她腰把她放腿上,俯身捡起掉落在毯上的高跟鞋,仔细为她穿好,又为她扣了几颗大衣扣子,遮住细白的腿,问她:“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