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滚过负罪感,靳行简静看姜茉一会儿,掌住她腰低头。
男人气息逼近,唇珠即将贴合时,姜茉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变化,面红耳赤地往旁边躲,她不敢去推他肩膀,手掌只好抵住他胸口,人往后仰,心急地抱怨:“靳行简,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想这个?”
她力气小,他手掌在她腰后,两人间的距离根本拉不开。
“什么情况。”
他说,眼风往她身上一搭。
姜茉低下头,手腕轻抖。
他上半身赤裸,即使车内昏昧,也能看出腹部整齐排列的肌肉块,肩颈线条也流畅好看,而她穿着他的衣服,衣衫不整地坐他怀里,衬衫扣子一颗未系,敞开的衣襟中雪白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黑色文胸和白细腰线一览无余。
热度爬上耳根,姜茉收回抵着靳行简胸口的手,低头忙碌地去系扣子,平时一双擅修字画的巧手,今天大概喝了酒的缘故,扣眼儿寻了半天。
靳行简揽着她腰,垂头,唇贴到她侧颈,潮热的鼻息直喷在她下颌上,向上细吻至脸颊,又要来吮她的唇。
指尖止不住地抖,姜茉扭着脸要躲,被他掐住下颌,低哑的声线将她定在原地。
“你唇上有我的血。”
有什么在心脏中轰然炸开,心跳在这一瞬间加速。
靳行简偏头,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