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亚裔女孩,面对昂贵的衣料和面沉如水的男人小心翼翼道歉,错不在对方,姜茉歉疚地表示碰洒了对方酒水,靳行简示意调酒师为女孩重新制酒,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姜茉肩上。
酒吧经理注意到这边动静,忙上前,开口时口吻恭敬:“三楼有贵宾室,是否需要为靳太太准备?”
“不必。”靳行简揽着姜茉向外走。
他们没备衣服,就算备了,他也不想她在私密性低的贵宾室更衣。
酒吧经理追上来,“那您看那十位——”
“让他们下班。”靳行简低眸看一眼怀里的姜茉,截断经理的话。
猎春的后劲儿很大,姜茉此时已经有些迷糊,心思还是一转。
十位,下班,经理恭敬的态度,她不往那方面联想都不合适。
“靳行简。”
“嗯?”男人声音低沉。
“你给我点了男模?”
靳行简没答,揽着她出门。
三月的纽约夜里温度不高,湿衣服紧贴身体,再被风一打,姜茉又是一抖。
靳行简干脆拿外套裹起她,俯身抄起她腿弯,将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