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完全没领会靳行简意思,正准备上楼去穿外套,又被叫住。
男人目光慢悠悠瞟过她的薄荷绿长裙,“生理期不需要保暖吗?”
嘴巴一努,反驳的话即将脱口而出时,姜茉及时收住,回了一句“知道了”,小跑着上楼去换衣裤。
落在靳行简眼里,活脱脱一个忽然听劝的叛逆期顶嘴小孩儿。
他擦拭唇角,起身,黑色宾利跟在一辆bw后面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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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的物品姜茉早已准备好,鉴于靳行简早上的行为,原本打算周四晚上修复好古画周五还给夏隽佑的计划被姜茉提前。
她周三晚上熬了大夜把古画修好,约夏隽佑周四晚上归还,夏隽佑却没在国内,他说不急,等她回来再给,又问她要去做什么。
程虞苏迈听说她3月要去美国后不由分说地把滑雪时间推后,等她陪靳行简处理好工作后一起去玩。
姜茉便告诉夏隽佑是要去美国滑雪。
夏隽佑人在南半球,十分遗憾不能同行,姜茉笑笑没接话。
周四晚上就这样空下来。
开学后姜茉还没在宿舍住过,知道她晚上没事,宿舍里那三个人马上押着她出去吃饭。
一顿火锅吃到晚上九点半,姜茉不想回天樾,给靳行简发消息说明天中午再回去,不会耽误下午飞机,在宿舍睡了一个安稳觉。
周五上午院里有一场姜茉期待已久的墓葬文化讲座,她拉了夏楠一起去听,快到结束时小腹处有丝涩痛,等到结束后去卫生间一看,真·月经来了。
好在衣裤没脏,她也有在包里会常备一片卫生棉的习惯,收拾好后出来,手机嗡嗡振动不停。
靳行简来电。
不会是来催她的吧。
姜茉一边接通,一边拉上在卫生间门口等她的夏楠,疾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