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客厅里的四人,只有靳行简姿态最为松弛。
他闲靠进沙发里,没再牵着姜茉,只目光时不时拢向她,时刻关注她的感受。
这使得祁静云更加小心翼翼,怕牵扯出更多嫌隙,她没敢探问两人的过去,只问些家里长辈最关心的婚嫁问题,既不出错,又能在字里行间一探虚实。
“和茉茉商量过,她现在还在上学,暂时不准备大肆操办,一切等她毕业,以她的意思为主。”
“外公早年见她时就很喜欢,那时还说讨来给他做孙媳,今天还喊我带她回家,只是茉茉更惦记伯父身体,就先让她带我过来。现在知道伯父身体没事,她也就能安心了。”
“婚房暂时定在天樾,那儿离学校很近,方便茉茉回来住。”
靳行简回答的滴水不漏,祁静云一脸欣慰,垂在一旁的手心快被指尖掐肿,心里更是焦急。
姜茉不可能没告诉靳行简成元东的事,只不过或许是忌惮成家,靳行简没有直接撕破脸。
那姜家呢?有了姜商元的这一层抚养关系在,能抵消吗?
越是这样想,祁静云心里越是不安。
这一场三人煎熬一人独秀的家常闲聊一直进行到靳行简提到姜家对姜茉的养育之恩。
“茉茉是个知恩图报的性格,今天我们过来,主要是看望伯父,另外听说姜家在津市的项目并不顺利,作为对茉茉养育恩情的报答,如果姜家需要,凯信资本可以助姜家一臂之力。”
祁静云没想到峰回路转,错过成家,搭上了更高枝的靳家,她望向姜商元。
姜商元的状态从姜茉回来时就不对,见他神态疲乏,怕错过时机,祁静云忙自己做主,客套几句,才委婉将困境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