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心知这花是派不上用场了,关闭后备箱,想到自家老板揉额角的动作,从车里取出止痛药带上。
沈先生说,这药是他老板从姜小姐那顺来的。
他老板这人就是,不会谈恋爱。
昨晚姜茉没回来,jan扑过来后撒了好一会儿娇,叼着狗链让姜茉带它出去。大概是之前寄养在乔七那,jan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她,这几天每次出去至少一个小时,姜茉今天实在没这么多时间,蹲下身和它商量,“二十分钟行不行啊?妈妈今天上午真的忙。”
jan不开心地把脸扭到一边,之后又去蹭姜茉,为自己争取福利。
靳行简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出声提醒:“拍照约在一个小时后。”
除去准备和路上时间,姜茉还想和他聊一聊关于财产公正的事情,她拍了拍jan的头,再次抱歉地表示真的不能出去太久。
jan像是受了委屈,下巴贴到地上摆烂,耳朵也完全耷拉下来,一副受伤的样子,眼睛还时不时瞥一眼靳行简,那神态似乎在说:就是你这个罪魁祸首。
沈怀京被它这副样子逗得哈哈大笑,蹲下身问它:“要不伯伯带你出去玩儿?”
他之前帮过姜茉,jan还记得这事,脑袋立即从地上抬起来,黑眼珠神采奕奕,哈着舌头去看姜茉。
“会不会太麻烦?”姜茉不好意思。
“赶紧去。”靳行简直接做主。
沈怀京早已摸透靳行简的心思,不就是想让自己和这狗早点消失在他视线吗,他把狗绳拴好,牵着边牧起身,等到了门外,叫了声“j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