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事隔多日,他又向她抛出同一个问题。
“是我依旧可以帮到你吗?”姜茉问。
靳行简在姜茉没有追问他帮她除了靳星允的嘱托外, 还有没有其他原因时就知道,姜茉是个聪明姑娘。
只是被她这样直白地点出利害关系, 他仍难以在第一时间应声。
沉默片刻,他才低嗯一声。
“只有我能帮你吗?”姜茉追问。
在谈判桌上浸淫久了的人都知道将自己的底牌亮给对方是大忌,靳行简悠悠地看了腿上的女孩一眼, 极短促地笑了声, 还是答:“只有你。”
这份坦诚令姜茉正色, 心跳恢复秩序,她手撑住靳行简肩膀,要从他腿上退下去,顺口问到:“我想知道是什么事。”
“是要和我谈判吗?” 靳行简手掌托在她腰后,拦住去路。
男人手掌宽大,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覆,像他掐住她腰帮她翻窗时一样, 只是现在的掌心更为潮热,姜茉拨开他手,坚定地退下去, 嘴上应着:“你就当是。”
两人间拉开距离,那股起起浮浮的旖旎气氛也跟着渐渐消散。
靳行简侧眸朝她看去,“是——”
眼神触上她的那一刻顿了声。
女孩腰背挺直,姿态端庄,虽然拿出一副谈判的架势,眼睛却像水洗过的宝石,纯净,清透。
未染一分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