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滑动,眸色暗了暗,边野没有继续,伸手去推她。
但很快被她按住。
她手很小却很软,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道去按压,他就没了反抗的劲。
甘愿臣服。
姜栀从小到大也只跟他谈过一次恋爱,分别的这些年里,她从未跟别的男人有过任何亲近之举,对这方面实在是生涩。
她怕他再推开自己,只能学着他那晚的方式去咬他。
笨拙,但有用。
只是轻轻咬了下,他的呼吸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重。
“姜栀……”
他气息不稳,想跟她说点什么,但她铁了心不让他开口似的,双臂环住他脖颈,踮着一一点脚尖,努力去触碰。
是个男人这时候都不该忍了。
更何况,他其实渴望她许久。
久到只要她轻轻一碰,那股压抑着火就汹涌地四处蔓延,烧得心肺都难受。
主驾驶空间小,边野抱起她去开了后车的门。
不比家里卧室,依旧窄密。
两道紊乱的气息剪不断理还乱地互相纠缠,越来越紧,激素和荷尔蒙像疯涨的潮水,两个人几乎要将彼此融进骨血里。
这样仓促突然的境况还是第一次。
姜栀多少有些羞窘,却并没阻止,只是任由他去探索,探索那些未知的地方。她觉得自己像被拨动的琴弦,又像意外坠海的小舟,沉浮中意识都在散去。
关键时候,那根琴弦断裂。
她理智缓缓回笼,湿漉漉的眼看得人心动,“没、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