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胸腔里原本规律跳动的心脏忽然悸动了下,浓稠的黑眸晦涩不堪。
迟到了一个月的回答。
这一个月来的沉压、冗积,令他任由自己往深渊里一步步走去,任由自己沉溺在无法呼吸的泥泞中,可这一刻,好像有一束光照下来,在想办法拉着他。
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困住他许久的郁积好像突然被打散了,像飘絮一样散落在各处。
尘封俘压之下的情愫毫无章法地从八方汇聚过来,在血液里沸腾,拉扯着他爆发。
边野掀起眼睫。
黑沉的双眼紧盯着她,视线逐渐灼热、难以自控。
像是要烧毁周围的一切东西。
姜栀轻吸了口气,低垂着眉眼,喉间有些哽咽,“我不知道现在说来不来得及,是我太蠢——”
她话还没说完,腕上忽然多了骨力道,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软被上。
他清冽、冷沉的气息一瞬间笼罩下来。
将她框在方寸之地。
“边野——唔——”
她轻软的疑惑声被彻底封住,这个吻汹涌猛烈,带着这么多年的压抑与不得,带着学生时代被冷硬推开的痛苦,还有两千多个日夜里疯涨且克制不住的思念。
他像囚困于笼中不得自由的猛兽,无数个见不得光的日子里,撕咬着自己的血肉。一朝得见光明,疯了一样抓紧,哪怕头破血流。
“唔……”
姜栀被他过于凶猛的攻势吓到,想要伸手去推他,却被他攥紧,牢牢压在头顶之上。男人气息浓重,要将她彻底拆入骨血一般。
他膝盖抵开她双腿,一手压着她双腕,一手像燎原的星火,去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衣摆被撩起,姜栀混沌的意识终于回笼,她扭身抗拒,气息喘得厉害,“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