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白色休闲服比上次来见他时穿的随意, 但却把人衬得清纯至极。
瞧瞧这雪白的手腕, 就应该被他用铁链狠狠锁起来,这柔软的身段如果蹂躏起来,肯定爽极了。
简直仙品。
他眼睛眯起,小腹一阵燥热。
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操。
怎么偏偏跟边野有关系。
他虽然喜欢这挂,但还没蠢到在边野眼皮子底下抢人。
上次那笔账可以慢慢算,但人暂时还不能碰。
越想越憋屈,贺为京眼底的痴迷褪去,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以后别拿来给我看。”
马屁拍到马腿上, 小跟班有些尴尬,“三哥前段时间不还说势必要得到这妞吗?这姿色别说在这小小盐城, 就算是在b市也少见,就这么放过岂不是太可惜了?”
那晚的事太过屈辱,贺为京谁也没说,圈子里的人自然一个都不知道。
他也不想放过这种极品,但现在可没资本跟边野斗。
“你以为老子不想?”贺为京脸色难看,“跟边家有关系的人你敢动?”
小跟班顿时惊住,说不出话来。
“滚,别烦老子。”
贺为京胸口一抹浊气憋着,抓过旁边的陪酒女就压在了沙发上宣泄,心里恼火得厉害。
宣泄到一半,又有人喊他,“三哥!”
贺为京被扰了兴致,怒意上头,“你他妈最好真有事!”
那公子哥被他这态度吓了一跳,但贺为京出了名的阴晴不定,他也没多想,赶紧把门外的女人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