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担心打扰到边野休息。
走出客卧,姜栀愣了下。
对面的主卧开着门,桌上摆着好几张卷子,她走过去,没在里面看见人。那些卷子勾勾画画的,看得出来做得很认真。
“刷牙了吗?过来吃早饭。”
身侧忽然传来低磁的声音,她回神,边野正拎着一堆早餐进来。
“……哦,好。”她乖乖跟过去。
餐桌上,姜栀坐在他对面,捧着杯豆浆,迟疑地问:“你昨晚……后来没睡吗?”
边野咬着三明治,“嗯,这不是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吗?”
“……哦。”
原来不是因为她。
“主要是怕你再做噩梦,我不能及时听见,时间也不剩多少,就懒得睡了。”
姜栀喝豆浆的动作一顿,看着他的眼神柔软。
少年懒散地靠着椅子,一举一动都很随性,甚至连因为担心她而整夜不睡这件事也风轻云淡得像今天天气很不错似的。
风透过窗户吹起边野卧室桌上的那些卷子,带起纸张交叠的猎猎之声。
很轻很轻。
她心口融化得一塌糊涂。
“傻了?看我这么久,动都不要动一下的?”边野黑眉微挑,忍不住逗她,“难道我已经帅到你都挪不开眼了?”
“嗯。”她没否决,漂亮清透的眼眸亮晶晶的,“对呀。”
他原本还想调侃几句,听到她承认得这么顺畅倒是有些意外,“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姜栀一本正经:“我这是基于事实的夸奖。”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她试图商量:“我感觉今天已经好很多了,马上要期末考,我还是想去学校。”
“嗯,我送你。”
这么好说话?
姜栀愣了下,就坡下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