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觉得有点奇怪,他们除了这次几乎没有接触,如果不是他真真实实地救了自己,她很难相信辩论赛培训那次下大雨果断拒绝自己借伞的人和现在是同一个。
“今天是我生日。”他头埋得更低了,“我没有亲人。”
刚想拒绝,听到这话,姜栀几乎是什么也说不出了。
对救命恩人这点请求也不愿意的话,好像挺狼心狗肺的。
“好。”
“真的吗?!”程杭越惊喜地看她,眼底浮着激动之色。
“嗯,”她声音轻轻,指了指吊瓶,“但要等这瓶吊完。”
“没事没事,我可以等的。”他看起来被喜悦冲昏了头,有点手足无措,“我、我在外面等你。”
姜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他已经走出去了。
她很轻地吸了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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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朦胧。
金霆里光线昏蒙,边野坐在沙发上,脸色淡恹,两手压在张开的双膝上,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跟猩红的烟,一口没抽,快要烧到皮肤。
宋言旭台球打腻了走过来,看见吓了一跳,赶紧给烟抽走,按灭在烟灰缸里。
“野哥,怎么回事啊?”他抄过玻璃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口,“说叫我来打球,怎么自己在这儿坐这么久?”
威士忌太烈,他还是喝不惯,“是跟姜妹妹有关吧。”
边野没应,拿过一整瓶威士忌,撬了瓶盖一口闷了大半瓶。
闷得太急,沾湿了衣领。
“你不说我也很难不知道,论坛上都讨论的热火朝天了。”
宋言旭叹了口气往沙发上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