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姜栀?”
边野凝着脸色喊她,她迟钝地反应一下,迟缓回头。
她脸色惨白到快没有血色,眼眶很红,眼底却没有泪。
像干涸的水井。
边野握住她的手,拧眉,“怎么这么凉?”
他拉开衣服拉链,把她双手放在怀里捂。
姜栀像个玩偶似的,任由他摆弄。
“你爷爷会没事的,别担心。”边野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除了黎女士去世那次,他没见过她哭,也没见过她这样失了神的模样。
她被他带着在长椅上坐下,一声不吭。
“姜栀。”
他声音温沉,“看着我姜栀。”
她眼睫轻颤一下,缓缓掀起眼皮看他。
“没事的,我开得很快,很及时,爷爷会醒过来的,信我一次好不好?”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抚着她脸颊,动作极为温柔。
姜栀唇瓣微动,仍旧没说话,双手已经被逐渐捂暖。
边野心脏揪紧,像被绳子勒的难受。
他抬手把人搂进怀里。
“知知,别怕,我在,我一直在。”
像浮萍有了依靠,姜栀搭着他肩膀,终于缓慢又后怕地缓过来神来,喉咙里的干涩一瞬间翻涌。
空洞的眼里不断掉下泪来,一滴接一滴。
细碎的刺痛在心脏里蔓延,扎着她每一寸皮肤。
姜栀缓缓颤抖起来,哽咽声压抑不住。
听得人心都碎了。
边野拧着眉,动作温柔地一下又一下的抚摸她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