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眼皮沉重,掀起两分看她,那双眼里有鲜明的关心。眼睫垂下,照做着又喝了点。
躺回床上,困意很快袭来。
他撑着眼皮,看她起身出去,沙哑着声音问:“要走吗?”
姜栀本想点头,却少见他有这么虚弱的时候,改口道:“等你退烧我再走。”
“你好好睡。”
她动作很轻地关上门。
想着他应该没吃晚饭,姜栀又回到厨房,抓了把米放进锅里熬。到时候要是饿了他可以填填肚子。
晚上九点,外面寂静无声。
姜栀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表。
他睡了得有两个多小时,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如果好点她还来得及回去。
思索片刻,姜栀去了主卧,轻轻敲门。
没人应。
她纠结几秒后推开。
床上被子已经掀开,边野不在。
主卧内里连带着个浴室,一阵水声自里面传来。
姜栀恍然。
能洗澡的话,应该算是好了。
她转身退出去,刚准备关门,里面突然一阵闷响。
很重的声音。
姜栀一愣,该不会是摔倒了吧?
想到各种不好的后果,她赶紧过去敲门,“边野你怎么样,是摔倒了吗?”
她耳朵贴在门上,很仔细地听,但除了水声什么都没听到。
“边野?”
她急地拍门,重重拍了好几下,还是没人应。
握着门把手左右拧也拧不动,她一边急切拍门一边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