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在边家只住了个周六,周日一早姜栀就没再看到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周一放学,池念有事打算先走一步,“不好意思啊知知,不能陪你一起值日了。”
她摇摇头,“没关系呀,你忙你的。”
池念走后,她收拾好书包,在教室后面拿了扫把开始扫地。
这个点走读的早就奔出教室了,住宿生也赶去食堂吃饭。
姜栀扫到第四组,程杭越还没走。
她刚想让他先让一让,就听他提:“里面有个东西黏在地上,很恶心,能不能帮我弄掉。”
这是程杭越自辩论赛后第一次跟她说话,本着友好原则,姜栀没拒绝,“那你先让一下。”
她温声软语,听得人心里发甜。
程杭越眼眸暗了暗,站到一边。
看到内侧桌腿下一团硬币大小的黑色东西,她用扫把扫了扫,没扫动。干脆抽了张纸巾蹲下去。
这时节天气刚转凉,还不算冷,姜栀穿得不厚,再加上身躯单薄纤瘦,校服显得有些宽大。她这么一蹲就能看见白皙的锁骨。
程杭越神色微动,拿出手机去拍。
他想拍到深处的,就往前走了两步,刚要举起手机便有感应似的抬头,猛地对上教室门口边一道冷淡的视线。
手一抖,他赶紧收起来。
抓了桌上笔盒丢进书包,匆忙从后门走了。
下楼走出了好远,他提在嗓子眼的气儿才松下来,后背浮出一层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程杭越回头去看教学楼,哪还有边野的身影。
这么远的距离,即便有也看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