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巾被像垃圾一样甩在苏明歆脸上,轻飘飘的倒是不疼,但羞辱感拉满。
姜栀还是第一次看到近乎阴疯的边野,比她刚来边家时那种漠视的冷脸要可怕很多倍,漆黑的眼睛像是要吃人。
手里剪刀尖锐,她很怀疑如果不是法治社会,他会做出什么可怖的事。
明明他才刚刚想要变好,不能在冲动之下做出错事。
会后悔的。
“边野……”她胆战心惊地扯了扯他袖子,声音轻若蚊讷,“剪刀给我。”
她温声开口,神色小心。
少年眼底的阴翳散了一半,任由姜栀拿走了手里的剪刀。
她忍不住松了口气。
苏明歆像个没事人一样,瞥了眼地上的丝巾,也仿佛丝毫不记得上一次差点被他掐死的事,笑得明媚得体,“小野胡说什么呢,我来可是有正事的。”
她脸上没半点慌乱,“过两天边总要举办慈善宴会,让我来通知你。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去正式露个面,和商场上那些个老人见见。”
边野冷嗤一声,神色犀利如刀,朝她逼近两步,“那就转告他,我这辈子就是死也不会进他的公司。”
苏明歆直视着他,只觉得周身温度骤降,少年狠起来,气场不小,她后背难免生寒。
“小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边总知道了得多伤心?”
她一脸关切的模样,看得边野恶心至极。
“有什么好伤心的?”他鼻间挤出短促的冷笑,嗓音像刮在刀片上,“连女人都养得起,多养几个私生子又怎么了?”
“苏秘书觊觎了这么多年,怎么肚子还是这么不争气呢?”
边野眼底满是讽刺,像锐利的剪刀剖开人皮,“是他无能还是你无能?”
话太直白,苏明歆脸色忍不住僵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