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他低声喊她。
“嗯?”她应声抬头,目光清澈地落在他脸上,“怎么了?是我哪里没讲好,你没听明白吗?”
边野睨了眼题又敛回视线,左右扭动了下肩膀,将精壮结实的腹肌面向她,“昂……就、就第二步就没懂。”
她回头看自己写的步骤,思索了下,“那我把这步给你再分解下。”她握笔垂眸,眼里只有数学题。
边野:“……”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这么大个深v都看不见?
“我先给你讲这一步的由来。”
姜栀慢条斯理地给他解析,温和柔软,没有半点不耐烦。
边野抓了抓后脑勺,在她讲完这一步后,试探性看她,“你不觉得我这个衣服有点……”他故意没把话说完,甚至不动声色地将浴袍又拉开一点。
这会儿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见了吧。
姜栀看了眼完好无损的浴袍,眨巴了下眼重新看他,“衣服怎么了?穿着不舒服吗还是别的问题呀,要不然你先去换个衣服,我再给你讲?”
边野服气。
“老子衣服好得很,换什么。”他把浴袍往内一扯,收拢得紧紧的,半点都透不出来,皮笑肉不笑道:“你讲你的。”
网上都什么破主意,他守了十九年的尊严差点就蒸发了。
这一道题讲完已经过了半小时,边野挥挥手让她回去睡觉。
门一关,他泄了口气。
拿过数学题,他一点一点地记笔记。
记到一半,手机忽然响了。
是宋言旭发来的语音,含着奸笑:“怎么样啊野哥,今晚是不是好一顿温存?”
“温存个屁。”他简直媚眼抛给瞎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