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话给姜栀问懵了。
这跟奶奶有什么关系。
“上来。”他声音又沉了点。
算啦,不要惹他不高兴。
姜栀跛着腿,小心翼翼地趴到他背上,但她不敢离他太近,上半身隔开了一点距离,松松垮垮地搂着他脖子。
她不重,边野背起来像张轻飘飘的纸。
他有点怀疑她每天的饭都吃到哪儿去了。
这个时间接近上课,教学楼外面空荡荡的,什么人也没有。
偌大的校园里,他们像一个小点儿在移动。
手臂发酸,姜栀幅度极轻地动了动胳膊。
余光瞥见,边野默不作声地将她往上托了托。
很突然。
她没防备地贴上他后背,手臂碰到他脖颈。
很柔软的触感。
不像他们男生,肌肉骨头都硬邦邦的。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心口蔓延。
姜栀刚想把手拿开往后靠些,听见边野温沉懒散的嗓音,“就这样别动。”
“背起来轻松。”
她眨巴了下眼,乖乖听话。
少年脊背宽阔结实,头发剪得很短,偏白的脖颈露在视野里。
从教学楼里背着她走到现在,体力好到连口气都没喘。
到了医务室,边野把人轻轻放下,言简意赅地把问题说了。
女医生套上手套给她脱下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