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的已经说了,该叮嘱的还是不能少。舅舅深深看了徐洲野一眼,“小徐啊,我可以这么叫你吧?阿姜是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受委屈了也闷着不说,我姐和我妈不在,我就是她最亲的亲人。”
“娶她可以,一定要风光,该有的我们不会差,你该拿的也不能少。”中年男人抿了口酒,“以后你要是变心了,把她完好无损送回来,我们能养的了她。”
妻子不劝了,在旁边悄悄抹眼泪,“好了好了,吃菜,小徐来尝尝舅妈的手艺。”
徐洲野在桌子底下握紧了江听雨的手,那枚戴在她中指上的戒指硌在掌心,一点一点发热。
两个男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舅妈吐槽舅舅一把年纪了还要逞强,又叹气江听雨一个人能不能把高大的男人带回去。
家里没有多的房间,江听雨不想让喝醉的徐洲野打扰常钰,但总不能让客人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吧?
“常钰,你来帮表姐把表姐夫送回家。”
“不用了舅妈,反正也不远。”江听雨扶起徐洲野,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他还能走,就不让常钰来回走来走去的了,外面也冷。”
“还是送送的好,你们到家了记得发个消息。”
出了居民楼,离开了亲人的视线,江听雨才推推半压在自己身上的徐洲野,“你自己走,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