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压到床上,几片花瓣掉落下来。江听雨惊呼一声,撑着床沿怕自己压到他,“你的手……”
“不碍事,假的。”徐洲野抬起左手,曲起手指敲击石膏,又把她拉得更近,额头抵着额头,“想我吗?”
“嗯。”
她表达情绪总是内敛,徐洲野其实更想听见她说出实质性的话,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打消。比话语更打动人的是行动,她的唇贴上来,他除了回应就不再有别的想法。
直至双双喘不上气,他才松开了扣在江听雨后脑勺上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直接,“我硬……。”
江听雨:“……”
她捂住他的嘴,但狗是不会乖乖收住舌头的。江听雨红了脸,扭头就要走,又被徐洲野拉了回来。男人笑得张扬,丝毫没有想要掩饰住笑声的打算。
“我们之前的合同要到期了,有没有续约的打算?我吃点亏,单方面陪|睡,要不要考虑一下?”
那份合同现在看来就是个玩笑,江听雨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那样的事。
或许单纯是因为对象是他,所以会失去一部分理智。
“行啊,自备床上用品。”
一语双关。
她忽然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过于闲适,于是眼神示意门口,“我们要不要吵一下?徐观澜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