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不吃,你别烦。”
“好心当成驴肝肺。”贺敬森嘴角一抽,无力吐槽后又安慰,“医生不是都说了情况比预估的情况要好吗?还是专家操刀,没事的。”
说来也是幸运,正好碰上这方面的权威来医院交流,陈母的手术就由专家来主刀。
江听雨还是无法静下心。
外婆当年进了两次手术室,舅舅舅妈们对她隐瞒了消息,每一次她都只是被通知的那一方。
遥远的距离阻隔她回家的速度,仅仅依靠血缘的牵连,怎么想都让人害怕。
她急需一个人或一件事分散注意力,徐洲野恰好带来了一场及时雨。
x:我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在你那吗?带条纹的。
江听雨缓缓敲过去一个问号。
x:急用,帮我想想。
两人同居的日子里,徐洲野起床的时间几乎都比江听雨早。她不大记得他戴过哪些领带,于是开始回想自己收拾东西的场景。
shen:应该没有。
x:我记得去画展那天戴了。
江听雨又顺着他说的去回忆,从那天下班的时候开始,他当时应该戴了领带,在餐厅吃完饭后才跟她一块回他家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