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野的手指钻入江听雨的衣摆下方,没深入也没乱动,只是停留在后腰,慢慢摩挲着那一片肌肤。
江听雨过敏的次数不多,但每次他都记得。
第一次是在食堂,他知道她喜欢吃吃甜口的饭菜,于是特地打了菠萝咕噜肉,宴绥还配合着谎称是阿姨错打。
当时江听雨看向他的眼神有点奇怪,他全然没有联想到过敏这层关系,只当是她不想又不得不配合自己的反应。
结果可想而知,要是再晚一点去医院,人怕是都要休克过去。
第二次就是她来酒吧接人的那次。
好在他提前料想到会有人用这件事来试探,所以早早叮嘱过酒吧一些事宜。那两杯酒是谁点的后来他也得知,连同旁的眼线都一块拔除了。
他的势力渐大,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时刻被徐晟和徐观澜监控的小孩子了。他可以为她挡开任何客观上的过敏风险,却挡不住她主观上的接触。
不过看反应,大概率没喝。
“叫……”江听雨故意骗他,“不记得了。”
“真的假的?”徐洲野的声音里带着笑,显然没有把她的话当真。
“我帮你唤醒一下记忆?”说着就开始动手动脚。
被窝掀起不规律的波浪,江听雨整张脸都泛起了红,她捉住徐洲野的手,说着自己想起来了的同时又控诉他把被窝弄凉了。
于是蛹里面包裹了两个人,江听雨靠在他胸口,声音像是要嵌进心脏。
“止痛药。那杯酒叫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