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说,阿姨的体检结果不太好。”
“什么意思?”
“不清楚,她有点焦头烂额,可能还要带阿姨去大医院再检查一遍。”
贺敬森沉重地点了点头。陈父前几年因为意外出事,家里就剩她和陈母相依为命。
“有事随时联系,我先回去了,再晚地铁停运了,你这头醉猪早点睡。”
提起亲人气氛难免沉重,江听雨扯了下嘴角作势要打他,被贺敬森闪身躲开。她好笑地挥手,提起一点劲头道,“快滚吧你。”
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大概是太久没有独处,江听雨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这个状态。她坐着醒了会儿酒,又拿起手机看信息。
徐洲野还是没有回她,她往上翻了翻,这段时间两人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断节的。
等一个人的回复不是她的作风,江听雨关闭手机,洗完澡之后上床睡觉,强迫自己借助酒精赶快入眠。
徐洲野是在半夜回来的。
他很早之前在江听雨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大致的位置在附近区域,不用想也知道她在自己家。
家里的钥匙不知什么时候就给到了他手里,他再也不需要像最开始那般敲门等她开。门合上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徐洲野连灯都没开,尽量放轻所有动作,简单洗了个澡后摸黑进了房间。
窗帘没拉严实,外边的一点光线透进房间里。他伸手摸上被子,手感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