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想把人放下,但腰间的腿明显夹得更紧。江听雨抬起头和他对视,眼眶还挂着一点泪花,“你谁。”
“我是医生,”看出她眼里的假意,徐洲野把她往下放了放,“这种状况打一下屁股针就能好了。”
“不要!”
“别的地方也要检查一下。”
这次是高举,江听雨大半个身子都压倒在他头肩处,徐洲野捕捉到衣料上若隐若现的一点,张嘴用牙齿碾磨,“这里疼不疼?”
“你都用力了!”
“看来状态很严重,得仔细检查一下才知道。”
凌乱的床铺因为两人的重量凹陷下去,没人说话,只有唇舌相互厮磨的声音传出。
江听雨捧着他的脸,气息不匀开了口,终于露出一点解释自己的异常的苗头,“你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不是董事会的事,事关徐家,关于他自己。
他很早就知道她是个极聪明的,课堂上老师所说她能全部理解,别人说些什么也是一点就通。
当年他年少偏执,固执把她搅入泥潭,却又不想她被泥泞污染,做的很多事都违背本心,但到头来伤害到她的还是自己。
“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江听雨掰起他的下巴,执拗地和他对视,没说出口的话都在眼睛里。
她的指甲划过他心口:“徐洲野,我要你把心剖开,把你有的东西全掏给我。”
难辨天色的屋内,电影最后还是得以播放,只是观影的两人没能看完全程。徐洲野把江听雨揽在怀里,不时吻吻她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刚才难以忍住的泪水。
万幸,电影和现实的结局都是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