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厨房放东西,你回房间拿件外套,带你去磋磋宴绥的手气。”
这话说的时候有多潇洒,招架不住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江听雨故意使坏,抬膝碰向他正敏感的部位。
本就禁不起更大的刺激,压力一施加,快感就加倍往脑门上涌,听见他闷哼一声,她的笑意再也藏匿不住,调侃道,“你就这个样子去?”
徐洲野喘出口气,双手扶上她的腰,指尖不急不徐从衣角钻入,在腰间不上不下吊人胃口。
他慢慢摩挲那一片软肉,幽幽反击,“我们一个小时后再出发也可以。”
揪着尾巴毛转一转是情/趣,惹火了遭罪的还是自己。
江听雨哪敢真的扯他尾巴,从他手臂下钻出就往房间跑,“我去拿外套!”
徐洲野忽然有些后悔接了宴绥的电话,事到如今也只能靠别的方法平息躁动。
他把行李箱带回房间,见她还在衣柜前挑选,便从身后圈住她,自己挑了一件薄外套。
衣服没有递到她手里,而是凑到鼻下轻嗅。
有一股柑橘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江听雨以为他高中时拿她的外套只是单纯为了蒙着脑袋睡觉,殊不知他那时在病态地闻上面残存的馨香。
衣角严实地掖在手臂下,暂时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脑袋闷在里面,直到空气逐渐稀薄到快要窒息、温度上升到快要融化才会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