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她一起心平气和、认真看完一部电影,事后还能跟她一块讨论、发出不同但又不让人反感的见解的人,翻来覆去数过来只有一个。
“谁?那个公务员?你们还有联系?”
暖和的被窝里,江听雨抱着陈媛的胳膊使劲晃动,“快告诉我!”
“也不是经常联系吧。他不是也被家里赶着相亲嘛,后来在餐厅碰过一次,我跟他道歉,后面莫名其妙就又见了几次。”陈媛抢先解释,“没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一块喝杯咖啡躲个清静。”
“听你这么描述,感觉对方是个不错的人。”
三十出头,工作稳定,父母都是人民教师,谈过两段恋爱,上一段感情已经是三年前,最后都和平分手。
这些点被江听雨一一总结出来,陈媛却不是太在意,“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又不和他处对象,这些都是他未来对象要考虑的事。”
她有点不想提自己和那个男人的事,嘟嘟囔囔撇开他们的关系,“就是朋友而已,也只适合当朋友。”
适不适合的,总要等自己站在那个位置之后才知道。
两人都安静下来,陈媛说要睡了,安静不过两分钟又突兀开口,“你家这天花板不行啊,我来的时候就想说了,这都泡浮囊了。”
“楼上阿姨接孙子的时候忘记把水关了,刚好那段时间我回了月港,天花板就被淹了。加上天气潮就这样了。老房子嘛,只要不滴水不掉灰也能将就。”
没窗户的地下室都住的惯,更何况被水淹过的天花板。平时不抬头,看不见就当做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