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对不对?不用害羞,这都是正常的。”
猝不及防的声音,江听雨身上冒出了鸡皮疙瘩。
徐洲野让她把右手放在一处位置上,话是疑问句,语气又是肯定的,“很舒服对不对?”
是了,哪怕没有开灯,他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总是喜欢睁着眼睛,就像接吻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时,他的眼眸都格外漆黑。
路线开始出现变化:“另一只手呢?摸摸那儿。”
江听雨的呼吸失去了原有的节奏,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变化,但跟从前自己做这事的感觉不一样。很怪异,又很想要继续,她急促又可怜地念出对面那人的名字,希望他能再肯定一点:“徐洲野……”
毒蛇缠绕着苹果,用蛊惑的声音指引人继续,“是不是有点热?出汗了?做快乐的事就是会这样,很正常,宝宝做的好棒。”
最诱人深入的,还是那一句:“之后你也可以像这样,随意支配我。”
或揉或掐,或进或退,徐洲野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别咬唇,想听宝宝的声音。”
这是他经过无数次的观察和实践得出来的她的反应。
她满足了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徐洲野听见电话里的声音就能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毫不吝啬地无数次夸赞:“宝宝好棒。你想不想听听我的反应?”
他的声音里多是忍耐,呼吸也变重了。江听雨变得理智许多,徐洲野听着她说“不要”,开怀地笑出声,弄得她脸上绯红更重。
“那下次给你亲眼看看。现在快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有力气吗?没力气也得宝宝自己努力一下,我可能赶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