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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位置的时候,徐洲野开口,“抱歉,以后不会再让你吃这种药了。”

吊瓶被重新挂起来,江听雨坐回他身侧,没有接这句话,“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徐洲野,你还记得睡前我们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忘了,我现在可以重述一遍。”

不用她说,徐洲野都记得。

她说这话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直直看向他,意思再明确不过,这是她给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

“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方式。”

一直到第二瓶吊完,两人都没再说话。她让护士帮忙换好药,坐下时恰好看见另一个小孩输液的样子。小男孩的掌心绑了一个药盒用作固定,身边照顾的大人正在帮忙暖手。

长时间保持不动的话,手确实会凉。她搓了搓手,掌心朝上垫在他输液的那只手下。

徐洲野眸中些许错愕,她却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静静端详他的手背。

上面很多小而圆的伤疤,已经很浅,不细看还不能发现。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道划伤,最重的一条有一节手指这么长,就在腕表的位置,伤疤透着异样的灰白。

徐洲野的心紧了紧,见她凑上去,掌心下意识抽动,又被他硬生生克制住。

指腹在伤疤上摩挲,最后停在圆形的疤上,江听雨抬头看他,“这是怎么弄的?”

“烟头烫的。”

“你自己烫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