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远远比单纯的情侣关系复杂,江听雨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将他的脑袋挪向自己的方向。
针头刺破皮肤的一瞬进,她的掌心感受到他眉头的动静,然而手拿下来的那一刻,他面上又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江听雨好笑地撇了撇嘴,装。
“一共有三瓶,家属帮着注意点,打完一瓶记得叫我来换,别回血了。”护士调节输液的速度,又叮嘱,“多喝热水。”
急诊科男女老少都有,输液大厅里还能隐隐能听见放动画片的声音。病人应该多休息,但对于徐洲野来说不可能。手机一旦开机,消息就铺天盖地涌了出来。
面上没有抱怨或者其他的表现,他只是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开始一条条处理,又打电话给下属交代事宜。
江听雨看了下时间,凌晨4:51,能想象到对面那头的人听见电话会有多狂躁。无事可做,她看了眼吊瓶里的水位,想起护士叮嘱过的多喝水,于是起身找塑料杯接水。
水自然是给徐洲野喝的,只不过他一直在忙,嘴唇说到起皮都抽不出空。
“你先喝点水吧。”她没忍住打断他。
挂针的那只手不能动,另一只手又在打电话,徐洲野朝她手中的杯子看了一眼,又和她对视。江听雨会意,借着他说话的空隙给他喂水。
一杯接一杯。
后背出了一身汗,肚子也越来越胀,徐洲野意识到不对劲,哑着声音叫停电话那头,“你等一下。”
他放下手机,无可奈何地看向不停给他喂水的罪魁祸首,“可以了,我喝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