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容易分神了,江听雨,你还不够敏锐。”
徐洲野将手从门把手上收回,转身直面江听雨。她不解他把自己带到休息室的举动,密闭的环境和他难辨的眼神给她的第一直觉就是危险。
高跟鞋后退,皮鞋步步逼近。徐洲野忽地轻笑一声,伸手将她拉过来,反扣在怀里。
手腕上的花环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掉落几片花瓣,他不由分手控制住她,不容她逃脱半分。
“——将同伴假想成敌人,把敌人误当成同伴。这就是你最大的毛病。”
徐洲野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指腹揉了揉方才攥着的位置。滚烫的掌心落在她光/裸的蝴蝶骨上,即使察觉到皮肤的颤栗,下移的动作也没有停歇。
喷洒在背上的呼吸炙热,犹如过境的台风。
江听雨的呼吸蓦然加重,她不敢兀自挣扎,又怕他真的在这儿做出惊人的举动,“你一会儿还要上台发言……”
“离徐观澜远点。”徐洲野解开她身后的绑带又拉紧,虔诚的眼神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我不一定是好人,但徐观澜一定是坏人。”
他会给她把路铺平,但绝对不能出现他掌控之外的状况。
他不想让她碰上任何意外。
徐洲野垂头和江听雨相靠,有些贪恋地嗅她发上的香味。他知道她的抵触,难得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松开她打开了反锁的门,“出去吧,活动马上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