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江听雨并未给他一个眼神,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飙车那晚。
她坐回原来的位置,仰头靠在沙发上,眼里好像带着醉意,又好像谁都没她清醒。
他将西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俯身拿起桌上的红酒瓶。
——是最近两年生产的,度数不高,一模一样的酒瓶电视柜的格子里还摆着两瓶,应该是她之前在网上买回来的,平时睡前喝一杯助眠用。
瓶口覆在唇上,浑浊的酒液倾倒入口,还未来得及吞咽,他就听见江听雨开口了。
“你不打算给我一点解释吗?”
“想要什么解释?”徐洲野细细品了品味道,并没有给出什么评价。他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凹陷下去,他的身躯仿佛与之融为一体。
“不是想要解释吗?怎么不问问题。”
“为什么要收购我们公司?”
“现在你心里和言语上应该明确这个‘我们’具体指的是你和谁。”徐洲野的手搭在她的后颈,指尖一弯就勾出被肩膀和沙发压住的一缕头发。
他弯腰,同时将头发递到鼻下,轻轻嗅上边的味道,“没什么解释,因为我想做,所以我就做了。”
“你真是偏执到无药可救。”江听雨站起身,愤愤扯回自己的头发,徐洲野牵着她头发的力道并不大,反倒是她攥着头发的力度太大,扯回时拉扯到了头皮。
明明就痛,但她还是咬牙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