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开朋友权限,朋友圈和状态果然都是开放的,而他最新一条朋友圈内容就是关于修车厂的转发。
事情已经逐渐明了,她又点开徐洲野的头像。最近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他来她家前留宿前的报备。至于他的最新朋友圈,则是同一条内容无疑。
两人在医院加上微信的时候,江听雨就把权限设置成了“不看他”也“不让他看我”,问题就出现在宴绥这个共友上,现在撤回都来不及了。
怪不得来这么多人,一来是因为两人的宣传,二来是因为校庆在即,谁都想在徐洲野那边讨个甜头。
“你们那高中非富即贵啊。”
江听雨收起手机,在贺敬森说的位置找车钥匙。听见宋玉珩的话,她不置可否,“私立高中,确实很多有钱人。”
“我还是那句话,姐!我唯一的姐!你家条件要是比我好的话可千万要说一声啊,别折煞我。”
“我要是真有钱就好了,可惜我是借了其他人的光进去的,读了不到一年就转走了。”江听雨不想细说,找到车钥匙后隔空抛给了宋玉珩,“行了,现在可以开着你那辆骚包甲壳虫走了。”
宋玉珩的注意力完全被爱车夺走,一看到成品,他咵嚓咵嚓就是一顿拍。江听雨实在没眼看,让他路上别得瑟,先注意安全。至于她自己,在修车厂帮不上什么忙之后也回去了。
今晚徐洲野没来她家。
江听雨洗完澡后就窝到了沙发上,手机界面赫然就是和徐洲野的聊天框。几个文字删删打打,最后化为长叹的一口气,她把手机抛向一旁,整个人都趴到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