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本来就足够热, 男人体温又高, 拱动几下就像个燃烧的火炉一样。江听雨总感觉有条油光水滑的黑毛大狗在舔自己,潜意识知道那是徐洲野, 她不耐烦地伸手挡在自己脸上,骂他,“你好烦。”
徐洲野低笑,拉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尾后一块睡去。
翌日清晨,两人都被闹钟声吵醒。
规律的呼吸节奏被搅乱,徐洲野烦躁地啧了一声,伸手要把恼人的声音关掉。但怀里人的反应更快,江听雨动静极大地在被窝里转了个身,先一步摸到手机。
徐洲野这下也清醒了几分,出于困倦,他甚至还想像往常一般用脸颊蹭蹭江听雨,可她目的不仅仅只是关闹钟,掀开被子就要起床。
蹭了个空,空气里还有她身上的香味。他跟着坐起来,双臂撑在床单上,捞过自己的手机一看,时间显示凌晨五点。
实在没忍住,他好气又好笑,“你他妈还特意定了个闹钟?”
不然呢?等着让人看见自己是从他房间出来的吗?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江听雨懒得跟他解释自己是什么时候设的闹钟,拿好自己的东西就走。这次徐洲野没拦她,满眼惺忪地目送她离开,等门一关,胳膊立刻卸了力,人猛地就往床上倒。
出了门的江听雨往自己原本的房间走,这些贵宾房的大门并没有什么区别,她走了几步,余光瞥见尤其刺眼的镀金“888”,这才发现不对的地方。
脚步折返回去,她重新回到刚出来的房间,又向前走几步来到“888”,终于无语的发现徐洲野的恶趣味——他开的这两个房间都在宋玉珩隔壁,一左一右两个护法。
一时竟然分不清他们两个谁的年纪更小,但徐洲野的床品肯定最差。他从不收着力道,偏要江听雨哭出来才会说几句好话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