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两人之间的氛围却不是别人想象的那样花好月圆。
似是还没长记性,年轻人“贼眉鼠眼”观察四周,像是地下党接头般靠近江听雨,“徐洲野真来了?怎么我这一路上都没见着他呢?”
汽水刚从保冷箱里拿出来,未经擦拭的水珠湿哒哒顺着手腕往下流淌,江听雨甩了一手水,因为瓶口没有被擦过,她只能仰头往嘴里倒,粘腻的液体流了不少在下巴上。
听见宋玉珩的话,她抹掉下巴上的水渍,有些嫌弃地挪了挪屁股,白了他一眼,“这样不好吗?没见过像你这样上赶着找虐的,不要乌鸦嘴。”
年轻人无所谓地耸耸肩,信誓旦旦:“我感觉我们今晚肯定不会碰上他。”
事实证明,宋玉珩的嘴确实不太灵光。
他说完这话后的不久,徐洲野一行人就大张旗鼓来了。排场极大,热闹劲直接盖过了场地上其他两拨人。
宋玉珩小声嘀咕了一句“装逼”,但江听雨没听见。她的注意力放在人群中的最末尾,那里走的是谁不言而喻。
徐洲野已经换上了便装,简单的白t恤削弱了他身上的锋芒,他偏头摁动打火机,即使隔着一小段距离,“咔哒咔哒”声依旧清晰。
烟雾燃起的时候,他的视线也若有似无朝她的方向投来。
江听雨垂下眼,拨弄面前半焦不熟的烤串,最后挑了串爆汁的玉米粒放进嘴里。
吃了跟没吃一样,最后砸吧砸吧嘴,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
她把签子放到桌上,起身参与进同事们玩的桌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