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餐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的时候悄然打量那边的动静。对面的内容定然是听不见的,但徐洲野的声音无比清晰。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只回复“推迟,等我回来再处理”。
盛了半杯水的杯子放在茶几上,江听雨没跟他有眼神交流,直接回了房间。
他这场会议开了两个小时,两人中午点的外卖。
饭到了半个小时,徐洲野那边的动静才逐渐消停下来。江听雨拆开外卖盒子,直言道,“你要是忙就回南淮吧。”
“不用。”
快速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按了快捷键,徐洲野掀起眼皮看向江听雨,视线若有似无划过桌子下面的某处,“还疼吗?”
江听雨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被嘴里的米饭呛得咳嗽起来,双颊的绯红不知出于哪种原因。
“没什么感觉。”
“是吗?”徐洲野的语调上扬,像是羽毛一样让人抓心挠肝,“下次努力。”
话虽如此,他翌日还是因为公司上的事先一步离开了月港。
家里一瞬间空了许多,没了厨子,江听雨三餐都得靠外卖。她的睡眠质量不好不坏,早上依旧醒得早,正好和早起上学的孩子一块吃个早餐。
小区外边就有早餐店,正是上次江听雨看见“豆花”的那一家,走到前边才发现不仅仅只有两个字这么简单。
月港算是四线城市,经济发展缓慢,但胜在环境好,很多外地中老年人都喜欢在这边长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