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点太长了些,但她还会因为工作在南淮待很长一段时间,想到自己租的房子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到期,江听雨没再犹豫,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各取所需,徐洲野于她而言就是工具。她早已是独立的个体,这种事没什么好避而不谈的。
因为手快,她还差点签成了“沈眠”。
一式两份,两人签完之后各自保留了一份。江听雨这段时间没有什么安排,签完名后就要回房间,“你可以走了。”
字面意思上的睡了一觉,他们现在就应该像激情一夜后的男女一样各回各家。
“我对这里不熟,不知道去哪。”徐洲野摊手,“出于人道主义,你也该礼貌地挽留一下我这个熟人兼合作伙伴吧。”
“随便你,别把我家弄乱,别动客厅的钢琴。”
徐洲野又问了她昨晚问过的问题:“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
不管现在同不同意,最后他都会想方设法看见,江听雨说了“可以”,又说不许他进入另外一个房间。
“那是我外婆的房间。”
她说完就坐到了沙发上,留徐洲野一个人在房子里面晃悠。
房子面积不大,但处处都透露着温馨,仔细看还能发现散落在各个角落的涂鸦。进门的那片墙上标记着各个时间段江听雨的身高,到“17”这个数字就停了,徐洲野上前比了比,才到他胸口的位置。